吹沐题橙

不以文字悦人,只为自己开心。

【君心我心贰|萧月】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

*人物火葬场,聊以自娱

1.

“话说啊这城西的水氏,医术可是一打五的强,排队等医的都可以列好几条街了……”说书先生半是调侃半是感慨的语气,夸张的动作,让底下听客无不瞪大双眼,心提到嗓子口就等他说那下文。

边角落的我哈了口气,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下就这么一步两步悠悠散散走上台,与那说书者目光对视几秒。

我提起他衣领再把他人往空中一抛,动作一气呵成。还故意掏出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试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那人轻松落地,扇子紧往自己身上招呼,好像被扇去的是我本人那般用力。

我就着台上那位置坐下来,翘起个二郎腿,“哼,姬至,你那小破摊是不想要了吧。把我吹嘘的那么厉害,是想让我治下你的脑残吗?”

老娘为什么那么义愤填膺?那当然是——

老子就是那主角啊。


2.
来认识一下城西水氏。

店主水月,哦,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店内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这还要从隔壁来了个臭道士说起……

水月拿起东西就往姬至脸上挥,“这种等下再讲,继续主线!”

医术高明,说是妙手回春也不为过……

姬至瞧了眼背后目露凶光的水月,吞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战战兢兢地继续。

啊不,应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

水月从凳子上挪开屁股了,“停停停,完全不行啊……你这广告打得,是我肯定不去了,一看你就是受人胁迫!”

的确说的也没错啊。姬至抬头看这烈日当空,堆积着的汗也就顺着额角滑,落到眼眶边带来些许刺痛感。

为了保住小命还是不说为好。

“月姑娘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本来就是一八卦传播机,你又突然让我这么正正经经做起广告来,不适应是肯定的啊……”越说越委屈了。

“对了,”扇子一挥就敲在了手上,姬至疼的直咧嘴,又怕错过劲爆消息,兴致勃勃地话锋一转就朝向水月,“诶,你和那道士有来往吗?”

“啊?没有。”

水月微微皱了皱眉。

岂止是没有,连打个照面都不曾。


3.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样的场景。

水月提着把大砍刀,以每秒十米的速度冲进来(搁到现在肯定是个抗日小勇士)就差嘴里喊着冲呀杀呀了,可真进来了,水月倒静默了。

她冷眼旁观这被鸳鸳鸯鸯围得水泄不通地小小道士店铺,沉默了会,目光移向自己那铺。

惨烈啊!水月扶额。

只剩个姬至抱臂瑟缩(还是被水月强行扣留的。)这悲情的一幕更加坚定了水月的决心。

水月攥拳于唇边轻咳一声。

周遭都安静下来了。姑娘们自然也就对那道士停止了‘围殴’(其实就是猛扑),个个好奇的目光把水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水月下意识就往四周看看,又和姑娘们大眼瞪小眼了会儿——原来是看我啊!水月尴尬的发现。

“咳,我是说,这里的风水挺好的。”

水月面不改色,目光坚定。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还在店里到处摸摸拍拍。

那道士没了包围倒也闲了下来,闲闲散散回了句:“是挺好的,月姑娘不来多坐坐?”

“我就不打扰你了呵呵。”水月扯了扯嘴角。

……

“所以这就是你一天的收获……”姬至眼底镌刻着幽怨的深意,水月不傻看得出他怒火已经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笑嘻嘻打哈哈,“也不算是没有收获啊,人家起码认识我了嘛!”

“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哪个人会不先打探一下敌情就贸然动手啊!”姬至只觉得一口淤血就要被气的喷出,“哦对了,那个傻子就是你!”

“最可恶的是——”

水月背脊一凉。

“你让我在这里吹了一天冷风啊啊啊啊!”

“对不起我错了!!!”


4.

水月是被姬至提到这的。

门口边杂乱无章的破铜烂铁还是和昨天一样碍眼。这道士到底是个不务正业的。水月自诩见过大康一半算命的,却也未见带着几个铜铁一块儿的。

瞎想的那会儿,她已经被姬至提到人儿大门前了。

姬至伸手就朝她头上招呼,“收收你脸上那坚贞不屈的表情。”

常年躲在自家小医馆的水月显然不擅长面对太多的陌生人。除了隔壁邻居姬至还有十年前飘过她窗前那神仙一般的人儿,其他人都会令她感到不自在。

水月努努嘴还是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姬至翻了个白眼,“哥们儿,拜托唉,这是你自家的医馆,再不管管就倒闭啦!”他特意在最后那词上加了重音。

好吧,挣扎了一会儿,水月主动挣脱姬至揪着她的手,一副英勇就义样子,回答了句我明白了就撸起了袖子往前冲。

“到底明白了什么啊……”姬至的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怜悯,他是真的不大对这邻居除医术以外的事抱有希望。

……

“你是来砸门面的?”

“有那么明显吗?”

他攥拳置于唇边,看对面姑娘呆住的样就笑了。她看起来像是怔住了,约莫是没想明白。

“可我不想解释了,”他指的是怎么看出来她是来砸场子这个愚蠢白痴的问题,于是道士后退几步任自己靠着桌板,选了个舒服的方式卧着,嘴里叼了根喜欢的串串,“你空口无凭瞎造谣他人也是不会信的,不如你亲身一试再做这决定如何?”

水月狐疑地瞧了他一眼。道士有些好笑:“我不吃婴儿补肾,又长得好看,还喜欢吃串串,三好的算命大师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话说的倒像是显我小气了,”水月朝他伸出一只手,袖口顺势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腕,“听你这介绍还挺像姑娘家在谈婚论嫁的。”

道士替她把脉,听了她的话也不置可否。


5.

“你与那姬至八字不合,若是以后做夫妻,定是灾祸不断啊。做兄弟的话倒还算勉强。”

“……老娘又没要和他做夫妻。兄弟,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啊……?”

“干嘛?”

“不做夫妻走那么近干嘛!”那道士愤愤道。

“你不懂什么叫军师吗?”水月嗤之以鼻。

那道士好像很郁闷的样子,“这样啊……”

“干嘛突然沮丧?”

“我瞧你这阵子也只与他有过接触,不算他就不知该算谁了。”

“有的。”

“谁啊?”

“你啊。”

“……道士参不破自己的。”

“真无聊。那就算算我的姻缘吧。”水月遗憾的叹口气。

于是那手又重新覆上她的。

“好了。”

“如何?”

道士开口道:“是红鸾星动。”

“啊可你不说姬至……”

“有的。”他得意的一笑。

“你不会说……你?算了吧。”

道士像是有备而来,立马摆出有些委屈的神情,“你是瞧不起我们道士?”

“怎么会,我忒喜欢你们道士了,但只喜欢一个,就一个十年前那啥,飞过我窗前的那位……”水月有些害羞的对起了手指,“你们的头儿。”

神仙一般的少年,惊醒了她的梦。

“……”

水月有些不忍心看对面的人。

“……你是说付萧然?”
“啊,难道你不是妄心观的?”
“你早说啊!”他额角上青筋一跳。
“啊?”

“重新认识一下,”道士微微欠身,嘴角还带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贫道付萧然。”

水月愣了愣,忽然就明白了他看起来比常人多了那么多倍亲近感的缘故,脸颊突然就涨得通红,“你怎么没我想象中老呢……”

“啊,那听你之前的话……”付萧然蹙眉做思考的样子。

“拜托,别说了……”水月窘迫地捂住耳朵,“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你心跳变快了。”

“闭嘴!”

世间恰巧,你喜欢之人也喜欢你。



6.


“你之前还说道士不可参破自己的命。”

“所以那是我主观臆断的。”

“果然是个江湖骗子。”

“即使不是这命数,我也未必要信那命数。”

【君心我心贰|萧月】当一天妄心掌门夫人是什么体验

[微博lof同步更新耶]

十七岁的水月到了二十七岁的水月身上

1.
我醒来时就是这样了。

被数个婢女围着。她们都低下自己的头,眼神只敢触碰自己的脚趾,而我则趾高气昂地下里巴人,呃不是不是,是以下巴看人。

靠,我活了十七年都没这待遇。我暗骂。

的确,上面都是我的幻想,但也不算完全吧。有很多婢女围着我是真,不过我才是被以下巴看的那个人。

我纳闷,这做的啥梦啊,自己活的那么卑微。

我怒扯自己的脸,脸都扭红了,还是啥也没发生。

“靠,还给老子来穿越?”我嘴上小声逼逼。

我把以上有被害妄想症的片段给修改了一下,最符合客观事实的,还是这样描述好。

与其说我们互相以下巴看人,倒不如说她们在我面前看起来很放松的样子,可基本的礼仪没该少的都没少。我心里其实很受用这种相处模式。

瞎说了半天我到底是谁?让我演也演的像点。

我目光自带探测属性的扫向四周。尼玛,别说镜子了,唯二反光的也就只剩下了桌上的那玉镯和普通并不起眼的八卦吧。

所以这里是妄心观?我努努嘴。

几欲为自己的倒霉哭出,却又不自觉被那镯子吸引。

可惜我的罪恶之爪在刚伸出一厘米就被无情拍回了。暗叹无缘的同时,我终于有机会好好审视眼前的人了。

果然一派妄心观的打扮。

“夫人,掌门在外等你好久了。”她兀自叹了口气,看起来对我颇为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没心情细究这种玩意,只觉万里无云忽然来了个晴空霹雳脸色肯定黑的像飓风前的乌云呀什么什么的……总之千言万语汇作一字。

靠。

老子这是穿越成付萧然他妈了?

2.
咳咳,静下心来想想,付萧然怎么敢这么使唤他妈,否决。

那我究竟是谁?

呃,我聪明的脑袋不允许我解决连续两个问题。

总之妄心观掌门又怎么是个好惹的人物,我叹口气骂自己一句倒霉也就随着侍女去了。

屋外的光不算太刺眼,但对于我这个在黑暗里待了一段时间的人来说总是会有那么点不舒服。在我缓缓睁开眼睛试图分辨现在时间的那一刹那,有人握住了我的手,纤长的指顺着我的手指摩挲上去,引起我的一阵颤栗。

我听见耳边传来一句问候,“刚起来手就这么凉?”

头一次被师傅和小绝子以外的人这么关心,我难得一见的露出腼腆的神色,却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口吻回应,只好含糊的嗯嗯两字混过去。

所幸付萧然当我是刚起床也没多问,他仔细地用他宽大的手包裹住我的手不让凉风有一丝机会乘虚而入……

他是要替我捂手吗……我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没怎么跟男子接触过的我下意识就想缩回手。

还是被他温柔的摁住了,他小心翼翼地包好,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把我的手放在了我另一只手上。

“早上天凉,手要暖着别感冒了。自己捂捂。”

看向我的是他温柔的眼神。

等等,自己捂捂?

我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眼皮,“你丫皮痒了就直说。”

3.
跟付萧然吃饭那会儿并没有套出什么有效信息。也是,毕竟我对他的所知也就是妄心观掌门这一背景。哦,还有定南王府的小王爷。

想到这个就气的牙痒痒。

为了不暴露自己还是少与他接触为好。于是吃完饭我就像个做贼心虚的狼,夹着灰溜溜的尾巴溜之大吉。

啊终于又回到我的小天地了!

我飞扑到软绵绵的床上,让自己的脸尽量深陷下去。

与付萧然吃饭那会儿我就像被炭烤的野猪,呃不对,我干嘛要用野猪形容自己,总之竭尽自己所能尽情表演,十分刻意地张牙舞爪。

“唉,付萧然应该发现了吧……”我不是原主人这件事。

对了,镯子!

刚才那么多人我不敢明目张胆地细看,但现在……我环顾四周,很好,已经屏退了所有侍女了。

怀揣着五分警惕三分好奇和两分怀疑的心情,我快步走到那镯子旁。

再然后,我的表情就在那瞬间凝固了。

我缓缓抬起头,质问自己。

水月,你是智障吗?

……

穿越并不可怕,我曾这么告诉自己。

但特么穿越成自己就很令人蛋疼了啊!

这他妈不是我在路边花十铜币买的镯子吗?

我还记得它在我买它的当日在过分明媚的阳光下泛出的劣质的光辉。

艹。我大骂出声。

4.
当一天妄心掌门夫人是什么体验?

老娘浑浑噩噩过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了,现在特么还要当个陪睡抱枕!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我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还是乖乖上床了。

付萧然没拿正眼看我,自个儿枕着他那手臂,状似无意地说起:“你今天好像有点怪?”

我一听,北风那个吹啊冷汗那个流。

哎,不对我是水月本月啊!我给自己壮了壮胆,也拿斜眼看他,话撇掉了之前慌张的意味:“不想过就直说。”

才一会儿我就听见他悠悠的笑声传入我耳里,我好像闭着眼也能想象到他攥着拳于唇边忍俊不禁的神情。

切,有什么好笑,我闭眼撇嘴。

“也是……你天天都这么神经我还真怕你哪天正常起来。”

谢您了。

我故意哼哼哼了几声实则离这个看起来有点危险的人远些,我还是个很有原则的人的。

他说这话时,手搂过我的腰把不安分的我又拽了回来,背抱式的把我搂入怀里,他的头埋入我的脖颈。付萧然低低的笑出了声,像是蜂鸟扇动翅膀时所发出的嗡鸣。

“睡了就不打算负责了吗?”

他的话像是一片羽毛,轻飘飘地在空中打着转。

艹。这是我脑里唯一剩下的内容了。



于是活了十七年上星期还对本教龙师兄怀有一丝非分之想的水月,在这一刻彻底,春心萌动了。






【萧月 | 说这话的是彼时的我,所以要找就找TA负责吧 】

[现时我*彼时他(?)

看反响写后续





二十七岁的水月穿到了十七岁的水月身上。

她出乎意料的对这个设定接受的很快。随处走走东望西望,好像要把这十年前的大康城看个遍。

脚边有吃串串遗留下的木杆,水月脚踏在上边,来回滚动。她想她应该在此时抬头了,于是应景的抬头,也如愿看到一个臭道士。

准确来说应该是十年前的付萧然。

水月幻想过无数次的初次见面,但那剧情绝不会是像现在一样手足无措地盯着那人。还是在隔着人群的情况下。

不过也庆幸人潮拥挤,没人发现她的窘迫。

如果十七岁的水月没有遇到付萧然会怎样呢?她不会去做这样的预想。因为就算是给她十万次机会,她也会选择像这样作出一副不屑的姿态来到那人旁边:“道士还会吃这种东西呢?”

亦如十年前初见的那样。水月没有什么改变历史的宏图志向。

再论到几分前,付萧然无意间回头,水月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胡思乱想。她没有见到的是那人的嘴角啊就这样微微扬起,山月与水光就这样被揉碎了撒进他的余光里。

不是惊鸿一瞥,却是二人相知。

水月对于这初次见面倒是记忆犹新,她还是第一次嘴炮输给了别人。嘛,也不算别人了,都是自家的。她只要想着这一点就会呵呵的傻笑个不停。

意外的是那付萧然居然没有嘴炮还击,好像还吃惊的张大嘴,咿咿呀呀没说出个所以然,憋了半天出来了一句。

“你怎么笑着比哭着还难看。”

付萧然你这样是会没有老婆的,妄心观掌门夫人在心里警告他。



这女人跟着自己一路了。

她吵吵闹闹说个不停,一会儿回忆过去一会儿展望未来,叽叽喳喳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像麻雀在枝上乱叫。有那么熟吗,付萧然凝眉细想。

有一瞬恨不得脚底抹油直接开溜,可这主意倒霉的连萌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自己的主人扼杀在了摇篮里。

首个否决,他想。竟会有些舍不得。


秉持着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先心动的原则,付萧然觉得是时候开口了。

“丑女人,你别跟着我了。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妄心观掌门拒绝人都这么认真吗。水月原本低着头的,听着这句话就抬头笑了。

“你的意思是说熟了就可以了吗?”

可真是该死的糟糕。付萧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现在的脑子恐怕不够他思索这些。

“什么意思?”

水月的脸忽的就在眼前放大了,她一手还搭着自己宽大的衣袖,距离近到鼻子几乎相触,水月却就此停下了。

付萧然只见她嘴巴一张一合。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未来的妄心观掌门夫人。”

她笑的像付小软那家伙恶作剧得逞后一样,上弯的嘴角狡猾的像只猫。

水月恶趣味的说出这句话就打算撒手不管,她也只是比较想看付萧然的反应而已。

熟料那人,愣了一会儿,刚才还皱着的眉瞬间舒展开来。

“我知道啊。”

付萧然嘴角的笑容灿烂的可以媲美太阳,晃得水月愣神了好久。

三十三岁的付萧然穿到了二十三岁的付萧然身上。

【萧月 | 祝自己生日快乐】

‖卑微的给自己写个生贺送给922的自己。

付小姑娘自幼就对情情爱爱这一类事感兴趣的很。闲来无事就缠着小两口问东问西,奈何这一对也不是能闲得下来的主。爸爸爱到处乱跑,妈妈爱跟着爸爸到处乱跑。于是这一大口锅子就落到了孤家寡人生上人头上。

付雨清:……

有句mmp不知当不当说。

更无法理解的是,付小姑娘总认为自家爸妈有着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对没错,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

付雨清脑壳(kuo第二声)疼,向灭上人求救。

雪阿姨就蹲下身摸摸姑娘的头,温声细语:“有的,生你的时候。”

付雨清:????

把付小姑娘拖走的同时,脑壳更疼了。

脑壳疼到不行的生上人终于结结实实地倒下了,闭关潜心修炼,三月不问世事。

临别前还被付小姑娘鄙视了一波,“雨清叔叔身体这么弱是找不到夫人的哦!”

付雨清:雪你到底教了她什么啊!!!

被气到近乎昏厥的生上人几乎是被人抬进关的,灭上人躲在后面捂着嘴笑到发颤。

唉,只闻生人哭,哪闻灭人笑啊。付小姑娘感慨。

没了付雨清做打发的付小姑娘把矛头瞄准了侍女们。为了保证付小姑娘的安全,付萧然给配备的大都是妄心观元老级的侍女,呆的久的人自然不算少数。付小姑娘没费多大劲就找着了一个。

“我爸爸妈妈以前是不是天天都甜到爆炸?”

呃,侍女愁眉苦脸,千想白想,怎样才能最少最少打击自家小姐。

如果那样算是‘甜到炸’的话……

“呜哇,你这个丑女人,怎么哪里都有你?!”

“算是……”掌门夫人倒追吧?侍女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嗯,当然。”

耳旁拂过一阵风,卷着散落的几片花瓣。侍女的动作还维持着刚才的模样,她顿了好久,才恍然惊醒地眨了眼,“掌门……!”

那人一手抱起娇小的姑娘,朝她点头,“我家小魔女又难为你了吧?”

“没有,我有一直好好听话!”小姑娘生气地鼓起了腮帮。

“那雨清师叔又如何入的关?”

下一秒又泄气了。

付小姑娘知这一话题上是没有胜算了,僵硬地接上上一个话题,“看她的表情,难不成是妈妈追的你?”

“是啊,那时真的是快烦死了……”后面的话就好像被淹没了,听不大清楚,只有遥遥的:

“喂,臭道士你倒是等等我呀!”水月在远远远远的地方费劲地奔跑,上气不接下气,笨拙到又差点摔了个跟头,可她没忘把手伸的老高老高地让付小姑娘和那个臭道士看见。

付小姑娘看着付萧然的睫毛颤呀颤的,愣住了。

付萧然忽然想起水月那一夜第一次唤他萧然,声音带着绵而暖的小心翼翼,那时他听的朦朦胧胧,心里又好像明镜似的透彻。

他记起他那时顿了好久好久,那横亘在记忆中的三载光阴都因这一声萧然而变得轻且脆,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她在努力的让自己变得重要,可她不知道她一直都很重要。

无论是哪个层面上的。

付萧然忽然笑了,他在水月身后看到了露水和月光。

【黄沐|捡了个橙子】

八月第一天是要快乐的

好久没写全职相关,权当练手






/ 〔黄少天*苏沐橙〕

01

黄少天扯了扯领带。

窗户是打开着的,秋末的风吹进来平添寒意,可黄少天觉得热极了,汗顺着脸颊滑落。

一切为了自己的小命,思及此,黄少天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真不是故意的……”委屈啊,苍天啊。

黄少天一跳黄河洗清白的心都有了。

可偏偏对面的男人不领情还装作一副了解的样子,温和的朝他笑着,“我知道,你只是被苏队冲昏了脑子。”

绝对没有!

呃,大概吧。

悲剧还得从几个小时前谈起。

02

闲人黄少天显然是太闲了。

这是一整个屋里的人血与泪得出来的教训。

“喂喂,这里用错了吧,三段斩不是该用在这种时候的,你应该……停停停,你又错失了一个机会,诶,不是说这个,你……”

有幸被剑圣指导的人猛地站起身,一扯座椅,冲着还在叽叽喳喳的黄少天走去。

黄少天显然没反应过来。

那人身高较他高上少许,被人俯视的滋味可不好受。

“你干嘛?”

“黄少,您,请……”那人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的。

“嗯……”黄少天不自觉地眯眼,心里暗恨,长得高了不起吗,你有我这么好的技术吗,还不是乖乖下来。

当然,黄少天自觉身为前辈应该谦虚些。他走过那人旁边时,拍拍后辈的肩,人畜无害的笑挂在脸上。

然后,说出了今天,最招人恨的一句话。

“我保证,这是你今天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03

“老板娘,boss已经掉了二分之一的血了……”

情况紧急,容不得犹豫,偏偏此时的领袖陈果又在此方面优柔寡断。耳机另一端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所有指令都替她下达。

陈果也意识到情况不妙。

可……敌人是蓝溪阁啊,抢boss什么的,小公会还行,大公会,还得需要叶修那样的厚脸皮和头脑。

陈果只得求助现场最有经验的某位同学。

“沐沐……”

“果果你在叫我?”苏沐橙脸上还有慌忙间尚未来得及擦去的生理学泪水,挂在脸颊上,我见犹怜。

“求救!”陈果好看的脸快要皱作一团。苏沐橙意识到事情的紧急性,弯腰把刚刚看剧激动踢出去的拖鞋捡回来,两脚一套,扑哧扑哧就往陈果身旁赶。

陈果把准备好的耳机往苏沐橙头上挂。

“你好,请把刚才的情况重复一遍。”苏沐橙俯身,问的同时两手也没空着,一手附在键盘上,另一手操控鼠标切换视角摸清情况。

对面听到换了个女声,有些熟悉,但一时还没想起是谁。老板娘叫来的人应该不会太差,凭借这没有理由的直觉很快让自己平复下来,冷静的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情况。

苏沐橙切换视角的手很快停了下来,目标锁定了。

他们显然还在对话,苏沐橙停下敲击键盘,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次野图boss的产出,我们工会很缺吗?”

“缺,”为了体现重要性,那人补上,“十分缺。”

苏沐橙短暂的沉默了会,眼睛微眯,专盯锁定目标的一招一式,包括习惯、连招……不一会儿从她嘴里吐出一字,“抢。”

一旁花痴着的陈果还没完全忘记请出苏沐橙的缘由,盯着屏幕沉默片刻:“剑客?”

苏沐橙嘴角弯起,“对,就是他了。”

04

“果果,你的逐烟霞他们熟悉吗?”苏沐橙插入账号卡时问。

“欸,应该不熟悉吧,我平时都在神之领域混的,抢野图boss还是头次。”陈果不好意思地挠头。

思索片刻,苏沐橙开口,“那等会儿能借下逐烟霞吗?”

“啊?”陈果还没切换过来,眨眨眼缓了缓神,“当然没问题!”言罢,连忙起身给苏沐橙让位。

“嘻,那我的风梳烟沐就交给你啦!”

*

“黄少打得果然厉害!”

“要是这个账号卡是夜雨声烦,我们就连守都不用守着啦!”

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黄少天还在“三段斩……”噼里啪啦手上嘴上不停歇。

boss很快只剩四分之一的血。

黄少天注意到一个事,一手扯下耳机挂在脖子上,扭头问旁边的人,“你们平常打野图boss都那么和平的吗?”

被突然询问的人有些受宠若惊,“啊不不,可能是这次的位置比较偏僻吧。”

“偏僻?”黄少天歪着脑思索,“这种可不算理由吧。多找些人侦查一下周围,到时候被抢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

05

“诶,那么是说我也要上场吗?”陈果不可置信地张大嘴。

“对,而且你的角色非常重要。”

到了表现的机会!陈果有一种被委以重任的感觉,顿时精神百倍,“那么我的任务是什么?”

“烟雾弹。”

“烟雾弹?”

“从对面的阵型来看,被包围的那个显然是主攻手。主攻手是剑客,而剑客的连招,明显的黄少天式风格嘛。”

“黄少天?”刚刚好不容易稳定住的情绪再次高昂,虽然说天天都有一堆职业选手在旁边,可陈果深以为,作为荣耀粉,该吃惊还是得吃惊。

“夜雨声烦?”

“嗯。”

苏沐橙戴上耳机后扭身帮陈果也戴上,折腾时朝她甜甜一笑,补上一句,“果果,吃惊留到最后再吃吧。”

“他们也该,发现我们了。”

06

逐烟霞一甩遮在眼前的细碎长发,从头上缓缓扣下护目镜,正色道:“按计划行事。”言罢,手下重炮蓄力,一发加农炮朝战场直直飞去。

精准角度,精准定位。

负责和陈果联络的小伙还是懂一点道道的,何况刚刚与苏沐橙对话听取计划,下达命令的也是他,一见此幕,心中便也明白七七八八。

周围大众看不出,大家面面相觑,不过还好事先也和他们说过,一切都在计划之内,所以面上也没有流露出太过惊讶。

果然,一击加农炮尚未展现出它的杀伤力前就已引起了对方侦查员的注意。侦查员大呼,“紧急撤离,紧急撤离,坐标石壁后方射来一击加农炮,留出适当范围做出调整!”

“不愧是蓝溪阁啊,对突如其来的攻击也能如此迅速的做出防备。”陈果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之意。

苏沐橙笑笑:“本来也没指望这击能造成什么伤害,这招只是为了,暴露我们,骚乱对方,而已。”

蓝溪阁调派的一部分侦查员准备将刚才所见上报黄少天,“黄少,是,兴欣……”兴欣二字刚落尾音,又是几击加农炮。

黄少天侧目而视就这么浩浩荡荡坦然而来的兴欣一队,本是完完全全确定丫就是来抢boss,却又在触及领头顶着风梳烟沐id的女枪炮师开始思索刚刚那几击加农炮的含义。

刚刚那几击打的乱无章法,简直就像是见哪打哪。

野图boss刚已被黄少天爆手速打得残血,颤颤巍巍地矗立在那,只等最后几击输出,谁知末途闯出来个苏沐橙,黄少天气得牙痒痒,命令几名勘察员守住boss,“把boss引离战场!”

原本想下达趁他们尚未完全开打之际,几个侦查员给boss补上几刀好收工的黄少天瞥见侦查员身上的装备,默默叹口气,又往下而视被几击加农炮扰乱的队形,还是改口了上面那个命令。

现在拦住苏沐橙才是最主要的。

07

黄少天几个三段斩就已快速走位到风梳烟沐跟前。周围已乱成一团了,喊打打杀杀的多的是,奇怪的是兴欣的人动手的也没多少,似乎是在与蓝溪阁的人玩乐一般。

“喂喂喂,苏沐橙太不厚道的了吧,你平时不来找我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来找我一次居然是冲着boss来的!”

虽然说陈果已经做好了被狂轰乱炸的泡沫星子淹死的准备,可这么突如其来的,她还是想抹一把辛酸泪,她也很想狂轰乱炸回去,可是想到开口就露馅,还是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

瞪眼的那会儿,陈果回忆刚才的话,硬生生的从黄少天的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她拍拍自己的脸,一定是最近电视剧看多了。

瞪眼大会是在陈果一个失手打出格林机枪终结的。黄少天挑眉,好像终于可以找到话题打破尴尬了:“沐橙,你刚刚不会是在生气吧,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你也不能谋杀亲夫啊,我这么说是有这么说的缘由的,你怎么可以趁人不备呢?”

黄少天有歧义的词就这么被淹没在了其余噼里啪啦的废话里。

陈果额上直冒汗,要打架了吧,近战本来就对枪炮师很不利了再说自己的技术再怎么有利又怎么可能pk得了剑圣啊!陈果一瞬间痛恨死了自己的手。

百口莫辩啊!于是陈果打出了二字,“失手。”

好像黄少天完全屏蔽了她,其实不然,只是刚才黄少天噼里啪啦出来的气泡遮住了陈果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可怜的二字。

“好吧,反正这么久我们都没pk过了,这次就当来练练手,谁赢boss归谁怎样?”黄少天还颇具绅士风度的为枪炮师让出了一段距离。

可陈果现在只想破口大骂。

08

再说苏沐橙。

稳稳地操控着逐烟霞游走在兴欣蓝雨之间,不时扫一发格林机枪骚扰战局,比起一旁焦急的直流汗的陈果,可以说是轻轻松松游刃有余了。

就是这里了。

苏沐橙嘴角上扬。

她挑着了几个侦查员视野的死角,有条不紊地调戏野图boss,使的招大都也是伤害较小的招,频率也修改的和几个侦查员的攻击频率几乎一致,自然而然没引起几人注意。

晃呀晃,boss血条本就不剩多少,现在更是见了底。

就是现在。

逐烟霞不动了,稳定炮架,准备给boss来个一招致命。

蓄力。

苏沐橙瞄准目标,最后一下,敲击键盘。

嘭,boss倒地。

所有人愣住,目光投向一处,轰然倒下的boss和boss旁边对比起来异常娇小的还未来得及放下重炮的逐烟霞。

……

几个侦查员首先反应过来。

“我们的?”

“居然就这么轻易?”

旁边一个从来没发言过的侦查员小伙开口了,“刚刚有,激光炮。”

……

苏沐橙想,刚刚自己应该低调点的。看来这一招是不能重复使用了啊,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欸,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足够了。

画面上逐烟霞撩起护目镜,朝对面的黄少天微微一笑。

距离太远,怕听不清楚。

于是苏沐橙打字,“少天,好久不见。”

黄少天回过神来,嘴里只吐出一字:“靠。”

09

“所以说,简直糟糕啊……”

黄少天是一脸怨念的回到了窝里的。

厨房里传来轻飘飘的哼歌,明显的对比让黄少天心头火起,气冲冲地冲到厨房里,在看到背对着他的那个人,气又好像莫名其妙地走了一大半。

他走上前把下巴搁在那人肩上,细瘦的肩搁得他下巴疼。

感受到一个等身大的人形挂件,苏沐橙忍不住轻笑出声:“是被喻队训了?”

黄少天更加郁闷了,“拜你所赐。还有,你又瘦了,多吃些。”

感受到眼前人肩膀微微颤动,黄少天心一横,狠下心捏了把姑娘的脸。手上本来就力度不大,苏沐橙还是呵呵的笑,“你这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谁让你看见风梳烟沐就冲上去。”

刚想反驳的黄少天想起苏沐橙新买的牙膏是最近刚出的口味,于是把姑娘的脸扳过来,凑上去贴着她的唇讲话。

“没有捡到芝麻,捡了个橙子。”

“不过,一辈子都值了。”

Fin.

【萧月|吃醋】

*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微博已发
还有些稿子已经找不到底稿了,微博都有

*看过的占tag抱歉

时间线:一战后
背景:付萧然暗中护送水月回清月

水月没有乖乖回清月,她第一天其实偷偷去找翡翠曹子夜来着。
这两人没碰到反而碰到了一红衣女子。

“那个……”水月正准备掏出风绝的画像。
“你有见过我的夫君吗?”
敢情也是一个来寻人的,还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
“你说说什么特征,也许我见过。”
“男的。”
 ̄^ ̄゜呃……这个特征是夫君都会有吧??
水月果断收起画像走人。

房顶上一人携酒,将刚才对话的内容收入耳里后,原本皱起的眉转瞬上挑。
“这丑女人果然没有乖乖听我的话啊……”
“不过,我还真有点好奇那人的夫君是谁呢。”

第二天水月百无聊赖地在店里呆着。
嘴上还在念叨着:“红红脸的夫君到底是谁呢……”
屋顶那人撇嘴,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此时岁月静好,水月挪到窗前,手里把玩着一粒石子。
起初只是拿石子敲击窗台,敲了几下,更无聊了……
水月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石子,敲击几下,嘴角突地上弯,手腕一转,石子向上飞去。
很‘凑巧’地打到了某人。
“唉哟!有点素质好吗!!”
檐下水月笑的更艳。

第三天水月去了茶馆,无意瞥向窗外时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这是……红红脸?!
外面那个红衣女子仰头朝树上喊道:“夫君,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好苦,我们赶快去成亲吧!”
夫君?
水月凑头去看,左晃晃,右晃晃,奈何那树长得极好,恰好完美遮住了那人。
付萧然手上的酒险些掉下来,他扯扯嘴角,“原来,你就是红红脸啊……”
“???”
水月听到了这句话,眉毛拧了拧,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抿了口茶。

第四天水月终于去了港口,树上暗中观察的人松了口气。
船夫问水月去哪,水月歪歪头,想了想。
“妄心观。”
树上那人眼忽地睁大,再眨眨眼又好像什么都没做,只是直起身子随意把腿搭着,双眼微眯。
“姑娘去那做啥,那里可是道士窝,别告诉我你要去那当道士。”
“不不不,”水月连忙摆手,笑的意味深长,眼睛随意往后瞟了眼,“只是该送某人回家了。”
“啊?”

‘嘣’下一秒,水月直直倒下,身子下落的一瞬间又被人捞起。
船夫瞪大双眼,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突然出现在水月身后的人,“你你你你……”
付萧然轻笑,“我是她兄长。”
“你们明明长得一点不像。”船夫一脸不信的样子。
付萧然极其自然地接过,“其实我是她夫君,只是前几日与爱妻闹矛盾,她不让这么叫了。”

“啊,懂懂懂。”船夫一脸秒懂的样子,朝付萧然挤眉弄眼,“看你们穿的服装就知道了嘛。现在的小年轻……那你现在打算怎样啊?”

“还能怎样,抱回家呗。”

……

“所以娘亲是被爹爹抱回去的吗??”小姑娘兴奋的眼神也明亮了几分。

水月一秒截胡,“你有见过爹地抱娘亲吗?”冷飕飕的眼神直戳一旁笑的直不起身的付萧然。

付萧然攥拳放唇边,等笑意淡了些的时候捞过姑娘抱起,“那次是扛回去的(用麻袋),现在抱着小姑娘,所以没空了。”

小姑娘听着开心极了,小小的手胡乱摸着付萧然的脸。

水月委屈极了,眉弯下眼里就泪汪汪的:“不抱我就算了,扛我就算了,用麻袋套着就算了,就连我打算送你回家你也不跟着我……”

而且现在还得跟女儿争风吃醋!!

“……我怎么没跟着你走。”

明明全程都是你‘牵’着我走的吧。他看着眼前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着可怜的水月,既喜欢又无奈。

付萧然将怀中的小姑娘递给匆匆赶来的护娘狂魔付小软,站起身把水月打横抱起。

“其实我抱过你很多次。”

“可是你每次不是昏迷着,就是半昏迷着。”

“该委屈的应该是我吧。”

付萧然低下头,叹息一声,额头与她相抵。

“但我仔细想了想,”

“如果你爱我是一种缺点,”

“那就一直错下去吧。”

“偶尔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

Fin

【萧月|鬼先生】

*占tag抱歉首发微博,lof文字版
*全文完

*

付萧然睁眼便是这么一副模样,大片大片纷飞的桃花,跌落在地后渲染出的粉红世界。

啊,如果是水月的话应该会兴奋极了。
啊对了,水月?
付萧然下意识往身旁看两眼,不见紫衣姑娘的身影。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付萧然扭了自己脸一把,嘶,疼,不是梦。

“呀,这是谁丢在这里的?”
付萧然闻声抬头,没隔多远的地方,一女孩抱起地上的婴儿,手拍了拍怀中婴儿的面颊,奇怪的是那婴儿也不哭,就是朝女孩龇牙咧嘴。
啧,真是丑死了。付萧然嫌弃的摇头。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水仙姑娘?”他试探性叫了声,那女孩却充耳不闻,感觉好像沉浸在了怎么帮孩子取名之乐中。
好像不该用充耳不闻,再怎么不认识的至少也该搭理一句,所以,这是话也没法听到吗?
他大叹一口气,小步走到婴孩旁,伸手试着触碰那婴儿的脸颊,意料之中的手透过了婴儿的脸颊。
“果然啊,连实物也不能触碰了吗?”
短暂的哀伤后,付萧然恶作剧心起了,就朝那婴儿做鬼脸。

“好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那就叫水月了吧。”水仙失望地叹口气,伸手准备抱起水月,在准备碰到水月的时候却又停住了,她发现那孩子的眼睛紧紧盯着一处,可她顺眼望去时什么也没看见。
“水月,你在看什么?”

“咦,你能看见我?”水仙发现了付萧然自然也不例外,在奇怪的做鬼脸游戏中和水月对视了十几秒后,水月就丫丫丫了起来。
婴儿没法说话,于是付萧然就试着读她的唇语。

水月:“幼稚死了,丑死了。”
付萧然:……

*

付萧然脑袋昏沉沉的,下一次睁眼就又是另一副景象了。
不过,还是清月教的医宗,呃,他的小姑娘也还在旁边,吃桃子。
不过好像长大了些,付萧然蹲下身与她平视。
什么嘛,还以为要玩媳妇养成计划。

水月看他良久,终于憋出了句话,“我识得你。”
说完连忙呸呸两声,自我嘟囔,“怎么我也这么说话了,肯定是以前看红楼梦看多了。”
付萧然虽然听不懂,但还是被她逗得笑起来。
“你笑什么,”水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放在如此娇小的女孩子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威力,“我知道你定不是我们清月之人。”
“所以要怎样,赶我走吗?”付萧然觉着累了,便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水月。
“我就,我就告诉我师父!”
“噗,哈哈哈!”真是太蠢了啊。

桃子落地的声音。
感受到外人的气息,付萧然下意识就挡在水月身前,连带出的承影也在兀自颤动。
待到看清楚时,发现还是一个小鬼。
“呔,来者何人!”水月这丫头倒是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就这么急着跑上前去与小鬼对峙。
“师姐好,我是风绝,迷路到了这里,太饿了就摘了桃吃……”小鬼声音倒是软软糯糯的,低头直认错。
“迷路迷路迷路,你怎么没迷路到毒宗去呢?”
“唉,师姐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你这偷桃子的贼。看到我旁边的人了没,等会儿就叫他揍你!”
“唉?”风绝愣神了,他怎么瞧也没瞧见师姐身旁有谁。
“你看不见他……?”水月也愣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便笑嘻嘻地冲风绝跑去,看样子是要偷袭,“嘻嘻你被我骗了傻子。”

付萧然没漏过水月最后留给他那一个复杂的眼神。

*

付萧然果然还是没能扯住瞎打的水月和风绝。

“让你瞎打。”付萧然想扯过水月的手臂检查,却捞了一手空。
啊,忘记自己就像一个灵魂一样空游在这里的事实了。
“你,只有我能看见吗?”水月没心情搭理他,特意压低了声音问他。
付萧然好笑,“大抵吧。”
“嗯嗯……”水月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就兀自点头思考。
付萧然也不着急,就坐下看好戏般盯着水月,他就看看长大了也就那么蠢的姑娘小时是不是更蠢了。

“嗯,那你以后可不能惹我了哦!”
“哦?”付萧然挑眉,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我跟你说,如果我不理你的话,这世上就没人理你了,你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明明是那么好笑的话,那姑娘偏又那么一本正经的说出来,付萧然想笑却又笑不出。
“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只要不触犯我的原则,有我的一口饭就有你的一口饭!”
“那真是谢谢水姐姐了。”付萧然看着眼前人亮晶晶的眸子,笑眯眯地回答。

“过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一根筋姑娘才反应过来。
“啊……就叫我鬼吧。”
“鬼先生?”
“嗯。”

“哎,你为什么这么护着这桃园?”
“师父爱吃桃,所以要保护每一个桃子……”
姑娘困到快要睡过去了,说话语调也轻起来。
“就这么简单?”
“唔,也不是,主要是师父高兴我就能少抄几遍书了,书的内容真的太多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能全部记下来啊。”
“小时候也这么爱耍小聪明啊。”

“喂,你一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这么说我一定会很赞同,但我的母亲嗯还有很多熟人可不这么认为,但你是例外。”
“啊?”
“你是一个很熟悉我却依然可以说我温柔的例外。”

水月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一种冰凉的感觉触上自己的脸颊。
“鬼先生好冷啊,”她顿了顿,合上眼,“但是要是有一天能够触碰到你就好了。”

*

“咦鬼先生?”水月醒时周围空荡荡的,什么影也没有,小姑娘一瞬慌了神。

“醒的这么早啊。”
水月跑过去凑近他,“你喝酒了?”
付萧然点点头,“嗯,偷拿了你们医宗的酒,还是没有我们妄……那里的好喝。”
“这你就不懂了,你喝的是情怀……诶,等等,你可以碰的了酒坛,那这么说……”小姑娘的脸上一秒浮现惊喜的神情。
“我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付萧然愣了下,若是他一直这么实体化存在可是会篡改历史的。
但他现在依然这么存在的,只有一个可能,他要离开了。

他蹲下去和他的小姑娘平视,“唉,你怎么长得这么慢呢……”
“我长得快那就不正常了吧?”
“也是,”付萧然无所谓的笑笑,“我怎么比你还蠢了。”

“鬼先生老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呢……”
“嗯,很了解啊。”
“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呢?”
“你未来的……嗯,遇到时再说吧。”
“可我已经遇到你了呀!”水月慌神了,她老觉得鬼先生在跟她撇清关系,说不准为什么,直觉。
可她真切感受到了,她不想。
她不想跟他没有关系。

感受到周围都在晃动的付萧然明白了什么,他把水月圈在自己怀里,“没时间了。”
“什么没时间了,你要走了?”水月慌忙环住付萧然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去拥抱他,好像这样就能让他不用离开。
“嘘,听话,听我说,”感受到怀里的人不在扭动,付萧然才继续下去,“你记住,以后不要下山,乖乖待在归雀山上,山下有很危险的怪兽,会吃人的!”
水月哭出了声,“你骗小孩呢,哪里有什么怪兽!”
“你不就是小孩么?”付萧然无奈而又宠溺的拍拍水月的头,可小姑娘这次却不领情了,哇哇开始乱叫。

“好吧,如果你下山了,也不要到处乱逛,特别是不要去串串摊旁。”
“你这不许那不许的,万一你哪一不许阻了我的姻缘怎么办?”
“姻缘么,”付萧然想想,“你身边的小师弟风绝就挺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重要的是,他会以真心待你。”
“喜欢谁是你能规定的了的吗?”当我没前世记忆就瞎蒙我吧,水月眼泪汪汪地瞅着付萧然。

“好吧,如果你前面都不小心全犯了,最后,最重要的一点,”付萧然深呼吸一口气,“离一个叫付萧然的远一点,嗯是越远越好。”
“他……”付萧然想了很多理由却又在触及水月的目光后全部说不出口,“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就离他远点吧。”
“好好好,那我不要付萧然了,那你可不可以不走了啊?”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走不走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付萧然摆摆手,原本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当两人对视的时候,水月揪住他的衣摆,“我好不容易抓住鬼先生了,不,不是鬼先生,是活生生的鬼先生了,不会放手的!”
“唉,笨死了,蠢死了。”付萧然低下头吻她的额头,“我该说谢谢你的不放手吗,水姐姐。”

水月再次睁眼时,入眼的只有纷飞的桃花三千,若不是额头上的余温,她快要觉得这就是一个梦了。

*

付萧然再再睁眼时终于回到了妄心观,他伸伸懒腰,感觉自己就像和龙尧离打了一架一样累。
自己这样算不算篡改了历史?他不知道,可他却在无意识间加快了步伐。

一颗心在见到了那在他的公文上乱涂乱画的紫衣姑娘时才落回了地上,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付萧然第一次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他是该高兴还是该懊恼。高兴她还是选择了他,懊恼她不听他的话,他不知道。
付萧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想拥抱她。

“怎么了,大早上的?”水月以为付萧然又来抓她再丢她出去,突然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笨丫头,你怎么还是选了我啊。”
什么和什么啊,水月摸不着头脑,以为他又是想起了陈年旧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摸摸他的头,“我的选择一直是你,从不是任何人。”

“我知道啊。”付萧然回了句。
这货怎么不按套路走呢,这时候不是应该感动的眼泪汪汪然后以身相许吗!!好吧,虽然他们已经成亲了。

“还好……”付萧然重重叹了口气。
“???”
付萧然庆幸自己的一番话没有改变历史。
还好他们遇见了。
还好他们还在一起。

‖食用愉快~
全文完end

晚安

*忘记推上来我的锅
*付萧然/水月


这个故事是在付小软还没出生前发生的,准妈妈水月的一个小秘密,至少是对未来儿女要保密的。

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别人家大概会欢呼雀跃上几天,可水月心里只有满满的悲伤,倒不是因为会变胖什么的,变胖好解决呀,反正付萧然都喜欢……
只是喜欢的程度么……水月自个琢磨许久还是打算问个明白。

于是在付萧然搂着水月快要睡着的点,水月悠悠开口了,“呐,以后阿,如果有了女儿,你会喜欢我还是她多一点?”
“你应该问我喜欢大女儿多一点还是小女儿多一点。”
阿……意思是说以后要生两个么。水月有些难过,那就意味着付先生的喜欢又要少一点了。
水月想自己应该发起抗议,于是气哼哼就开口:“我不想生两个,很累的。”
真实原因么,大家都懂的。
但是对上付萧然迷茫的双眼,轮到水月懵了,难道刚刚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我没说生两个丫?”
“阿,难道你还想要更多?”
这回付萧然笑了,他大概知道水月的想法了,但是他不想戳穿她,这样的水月太过可爱。
“我会喜欢大女儿多一点,小女儿自有人会去喜欢的。”
没来由的一句,水月愣了下,觉得应该替小女儿打抱不平一下。
“凭什么呀……”
“该睡了吧,大女儿也该长大些了……”付先生迷糊地回应了一声,就半合上了眼。

作为一个准妈妈,水月确信自己还没有女儿……
那那个大女儿是指,自己吗???
水月嘴角抽搐,啧,又被占了便宜。

她稍微挪下身子去吻付先生的嘴角,付先生忍不住笑了出来。
“敢情你刚才是装睡呀……”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我来做么?”

“既然你都表白了我那么多回了,亲你一下也不过分吧?”
“这是今日份的晚安吻!”

水月朝他笑的那一下,付萧然觉得万物都不如她。

早安

*我就是随手一打
*付萧然×水月


水月没想到有一天是这样被人叫醒的,腰上一紧就被人捞了过去。
并不需要喊些流氓变态什么,捞她的人是自家的付先生,阿阿虽然这样说还是有些羞耻。

付萧然扯她的时候眼还没睁开,懵懵懂懂地就把水月当枕头抱,等到嗅到熟悉的味道时下意识就往来人颈窝里埋了。
水月动怕把他吵醒,静怕把自己憋死,就这么烦恼的纠结了几分钟,怀里那人说话了。
“我昨晚做梦了。”
没来由的开头,声音像是从好远的地方传来的,大约是还没睡醒。
“阿……做梦不是很正常么?”
“有梦到你。”
刚才还别扭着的水月忽的一下就不动了,整个人静止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似的往下看,付先生还是那副姿势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确定好付先生刚刚不是在打趣她的水月腾地脸就红了,呃……这句话总能让人浮想联翩阿阿。

“梦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像是感到水月逐渐上升的体温,付萧然嘴角翘了起来,对于这样的水月过分喜爱。
“哦…”莫名有些失落。
“当时你朝我伸出手,问我愿不愿意和你走……”付萧然绝对是成心气她,说话永远是一半,前一半是糖,后一秒渣就来了。
水月索性就不抱有期待地哼了一声,示意自己在听就行。
“然后我就毫不犹豫地和你走了。”
“嗯……阿阿?”刚打算敷衍过去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所以付先生这是早安的表白吗??呀呀,少女心立马就膨胀的水月害羞的抿起了嘴,说到底还是个容易羞羞的孩子。
“嗯…你手里有我喜欢的炸串串。”付萧然成心看她生气,就在这时睁开了眼,看着自家女孩一瞬间鼓起来的脸颊,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大约是恶趣味了。

“最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串串,你说能不秒选吗?”
付萧然一手扣住她后脑勺就亲了上去,边亲边笑,“嗯……这是今日份的早安表白和早安吻。”

文字说有敏感词【其实并没有啊】就来图片了,好久不见//